澳彩网彩票官方网址

《贝壳》2018—1

时间:2019-04-29 浏览量: 字号 A- A A+

一、杂志封面:


二、精选文章:

诗歌:

遗河

老旧的船吱呀呻吟着 发出行将就木的声响

河水肮脏 行人惆怅 我的肉体叫嚣着走向死亡

神曾把万千宠爱集中在别人身上 教他们互相友爱

而我孤身一人躺在甲板上 生命的气息被终结

就在这一刹那

我不恨 因为没有过爱

我只遗憾不能再看一眼阳光下的水道

我将要沉在这里 和我的船一起

时间的手把我们反复打磨 腐朽后衰败

它变成锈蚀的渣滓

我变成森森的白骨

当你见到我的船 无论它是什么样子 请你唤它为船

当你见到我 骨头或者粉末 请你唤我为人 万物的灵长

你会见到我 终有一天

上帝已经死去 而灵魂永生不灭


文章节选:

游子当归

闫晓涵

群山陡峭,云雾缭绕,日头未出,叶片上的露珠倒映着青白色的天空。

当归醒来时,山头上的公鸡刚刚叫过了三声。灶房里传出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嚓嚓”的切菜声。

在这个大山绵延不绝,密林遮天蔽日,溪流九曲回肠的地方,当归和山里无数个孩子一样,从小梦想着翻过山头,看看山外繁华的都市。可当梦想真的实现时,当归却犹豫了。

当归十一岁的时候,父亲在山间采药时一脚踩空跌入山崖,只留下半山腰的一间老屋和年幼的当归给当归娘。当归娘如今也快五十岁,身体并不好,当归知道,家里根本没有钱供他上大学。当归把录取通知书藏在褥子底下,趴在被窝里哭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扛着锄头上了山。日头逐渐西移,当归娘发现通知书时,当归正一身泥土跨进门槛。当归娘浑浊的泪顺着脸上的道道沟壑流下来,重重砸在了当归心上。

儿啊,你不去考学,要一辈子待在这穷山沟里吗?”

当归鼻子一酸,七尺男儿红了眼眶,“娘,咱家哪儿有那么多钱啊..……”

当归娘解下围裙,抹了抹脸,杂乱的青丝夹杂着白发,在夕阳的照耀下随风轻轻飘动。她捋了捋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布褂,小心攥着那张红色的通知书,走下山去。

门外是一个小土坡,一到春天,坡上开满野花,说不上是什么品种,小巧白色的花瓣,零星地点缀着。当归就坐在低矮的门槛上,等母亲回家。夜幕拉下来,小野花披上了月光。当归站起来焦急地踱来踱去。突然,远远地看到山坡下一个瘦小的身影,背有些佝偻,扶着腿艰难往山上走。当归急忙跑过去,“娘,你.…“他说不出话来。当归娘憔悴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儿啊,咱有钱了,咱……也去上大学。”当归望着满天繁早下母亲的喜悦,“扑通”一声跪下,泪如雨下。

当归从床上起来,吃了早饭。抱着行李和母亲一起走向村口等车。当归听着母亲的叮嘱,心里满满的话却说不出。公交车从路口驶来了,当归走了几步突然折回,对着母亲只说了一句:“娘,我一定好好学,你等我回来!”当归娘点点头,笑着和他挥手。车载着当归渐行渐远,当归把脸贴在玻璃窗上,只想多看一会儿老母亲。

 

图片来自网络

关闭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