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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壳》2018—2

时间:2019-04-29 浏览量: 字号 A- A A+

一、精选文章:

诗歌:

杨木

朱东桓

冬日在我的街上种了一排杨木

我只是知道它们的枝丫

是冷清的

落在我的目里的只有一棵

并排立着隐在尘土里

而来往的人流同尘土一样

是困顿的

当我把山河、年华、匆忙中走散的人们

都晒干、碾碎卷上一张破败的纸

点燃

我们都会投身这片烟雾的海

可当这样的时候

我或许是后悔的

 

冬日在谁的墓前种了一排杨木

一半用来生火一半隔开人间

只剩一棵,我能看到的

低沉着枝叶

祈祷一下春天


文章节选:

冷冬炉火

杨奕晴

有一年,家中极冷,为了多多汲取几丝暖意,就连厕所里也架上了一只小炉子。这下可好,酝酿着煤灰味儿的狭小空间成了我们小孩儿游戏的秘密基地。我们排演国王的故事,披上碎花长纱巾做王袍,扯过一只破的漏了顶的帽子当皇冠,铲子握在手里当权杖,一本正经地发号施令,征战疆场;我们大声的对着敞开的窗户口唱歌,鬼哭狼嚎的跑调到十万八千里之外;有时我们什么也不做,只是环成一个圆圈围在一起,偶尔掏掏烧尽了的煤渣子,听着“扑落扑落”的声音隐秘的相视微笑,心口的悸动和满足可以珍藏一辈子。那时的幸福很简单,无非是有一堆炉火,也有一堆在炉火旁陪你的人。

似乎在很久之前,炉火就成了一个模糊的奢望。有时在字里行间看到“炉火”二字,脑中的一切感知力纷纷消失,却只留了一个生硬的近乎可怕的意象。炉火几乎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冬天也就变得面目陌生起来。渐渐的,屋中带着炉火气的冬天也就消失殆尽了。

回老家吃饭,“砰”地一下推开门,惊讶的发现奶奶正坐在炉火旁咯咯响的木椅上打盹,炉上煨着一小锅咕噜咕噜响的萝卜菜。屋里弥漫着蒸软了的清香,温乎乎的在鼻尖上上打着旋儿。

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我便又在刺骨的冷冬里拥抱了一屋温热的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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